了身份。
然后又沮丧地躺着,一夜翻来覆去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却说裴垣好容易才找到借口从内宅出来,本来还想哄哄自己的小野猫儿,谁知道屋里空空,问蓉儿说没见林盈袖回来。
感情还在和他生气,这丫头气性也太大了些,他说的奴才也并非是说林盈袖,偏偏这丫头对号入座,当众不给他这个主君面子也就罢了,回来还敢赌气。
趁着天色尚早,裴垣撇开下人,独自一人出去走走,不知不觉走到柴房外,听到里头自言自语,便凑近了细细听,只听见什么白日做梦,或是痴心妄想。
裴垣忍着笑,想去问问林盈袖做了什么白日梦,又怕她没好气便忍耐着不去找她。
第二天婆子特意将林盈袖送饭时提醒林盈袖,要她自己去查出真凶,否则会按家规处置。
林盈袖气的饭没吃,赌气走出柴房,她现在去哪儿找证据去?唯一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经死了,只那个亲自去厨房交代小桃做事的通房或者是大丫头还没有找到。
这种大丫鬟的地位不低,不见得会搭理她,更别说问话。
思来想去,林盈袖觉得还是去问问周姨娘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为好,便叫了采苹和蓉儿一起过去。
周姨娘的屋子比较偏,靠近西拐角的位置,走了很久才到,王姨娘的屋子在前面一点,还带一个小阁楼,周姨娘的屋子刚好被阁楼挡着,位置偏僻,且又潮湿不见阳光。
不免,林盈袖对周姨娘多了几分同情,敲开门,开门的是个老嬷嬷,她用浑浊的目光打量了林盈袖两眼,问了声:“是谁?”
“
第48章:搁开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