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事。
青年想起来自己有一瓶写了很多心里话的玻璃罐子,当初搬家搬得太急,竟是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奇了怪了,应该就在这柜子里的呀,怎么会没有了呢?这房子之后不是没再出租过吗?”
温时初把房间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瓶熟悉的玻璃罐子。
“软软,你看到爸比的玻璃瓶了吗?”
“玻璃瓶?什么玻璃瓶鸭?”软软好奇地凑过去。
温时初给软软形容起来。
“喔,被爹地拿走了鸭。”软软脑袋上冒出亮亮的黄色小灯泡。
小家伙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抱着这个玻璃瓶出来的时候,被爹地神神秘秘地抱走了。
“祁骁?他什么时候拿的?”温时初惊讶。
“好久好久以前喽,爸比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久……好久以前?”温时初脸色怪异。
那里面还写了不少他年少轻狂时的无病呻吟,要是被别人看到了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想想就好羞耻啊。
青年的脸逐渐升温,呈现出异样的绯红。
“爸比,你脸上冒粉红泡泡了诶。”软软脑袋一歪,一头雾水。
风和日丽的天气,偏僻的街区出现一辆纯黑色的劳斯莱斯。
“嗯,康复手术做得很顺利,所以就提前一周回来了。”
……
“礼堂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负责捧场就够了。”
“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嗯,就这样,挂了。”
男人嗓音干净,修长的手指按断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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