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勉强辩驳出来人的身影,但祁骁还是从青年的声音和身形中判断出是温时初,嘴角上扬起不屑的讥笑,手掌紧捏住温时初细瘦的胳膊。
男人夺过酒杯,将被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别喝了,你这样子我真的很担心你。”青年乖巧地被祁骁抓着手,温声道:“你看你喝成这样,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回去了,这附近正好有个宾馆,我带你先去那里睡一晚吧,这种小酒吧真的不能多呆。”
“呵,好啊……”祁骁迷醉的脸庞上扬起淡淡的弧度,语气里夹杂着讥讽。
酒精麻痹了五感,祁骁的身体歪歪扭扭,走路不稳,青年架起祁骁的胳膊,有惊无险地出了酒吧,进了附近的一家小宾馆。
到了宾馆,前台说:“不好意思,只剩单人间了,有身份证199,没身份证299。”
帝都的猗角香晁有很多这种不正规的小宾馆,傅文没做犹豫,花了299,开了一间单人间。
把祁骁勉强放到床上,傅文心跳逐渐加快,双手抖着,做了这些天谋划以来最重要的一步。
青年烧了一壶温水,在水里加了药粉。
因为是让人产生生理反应的药,傅文怕在药店买了会被人查出手脚,加之自己以前就是医科大学毕业的,于是傅文靠着自己以前所学,从不同的中药铺买了一些中药进行混合,自制了效果增倍的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