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温时初心里刻下的这道疤,怕是已经成了永久烙印。
“好的。”祁骁转身,把餐桌上的外卖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孩子也有他的一半。
“不,要谢的,毕竟照顾孩子也不是您的义务。”温时初语气礼貌,挂断了电话。
祁骁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一直到微波炉叮的一声响,显示加热完毕了,才恍然间回过神。
之前温时初把家里钥匙给自己的时候,祁骁还以为温时初气消了,可是现在看来,温时初不过是把他当成—个不会伤害软软的陌生人。
“软软,我走了。”祁骁对着厕所门叫了一声。
果不其然,里面的崽来回走动,却根本没想搭理他。
祁骁长长叹了口气,离开了。
坐在车里,引擎刚发动,江冥的电话刚好打了进来。
“祁总,我去问了《秦汉明月》的姜导演,根本没有补拍镜头。而且我也知道今天温时初去干什么了。”
“说。”祁骁言简意赅。
“就是……温时初的父亲过世了。”
“他老爸不是在坐牢吗?”
“恩啊,他爸得了胃癌,死在监狱里的,温时初今天是去收尸的。”
祁骁脸色难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猜出来今天温时初有事的,可是却不知道是这样的事。
“他父亲?他父亲不是在他三岁时就被抓了吗?他妈都不管,他还去干什么?”按理说,三两岁这种不记事的年纪,温时初应该对温卫洲完全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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