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看着小初。”
说完,祁骁离开了医院。
周宁发誓,如果他提前知道温时初是个比他还歹毒的白莲花,他绝对不会再去轻易招惹温时初!
密闭的小黑屋里,周宁被绑在一张木质椅子上,双目被黑布条封死,嘴巴和喉咙更是被人注射了麻药,几乎没法发出声音。
“祁……祁哥哥,我知道是你……求……求你,我、真的是被……冤一一啊!”
—句话勉勉强强还未说完,周宁突然发出凄惨的叫声,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不住地往下流。
小黑屋里,男人手握医用电流的接头,给周宁的神经最密集处通上电,开到最大。
“求……求你……啊……”
滋啦的电流声伴随着周宁时断时续的轻微哭喊声,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
直至最后,男人才慢悠悠地按下暂停键。
空气间,传来难闻的人体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