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时初笑着说:“是啊,是个男人就行。”
祁骁握着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看着温时初的那双眼,似要滴血。
记忆中,温时初干净的样子像一块羊脂玉,干净无瑕,一直封存在男人冰冷的心脏深处;可此时此刻,四年后的温时初将这块玉亲手摔碎,露出了最丑陋肮脏的真实模样。
呵,亏他当初还为温时初考虑过未来,没想到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浪货。
祁骁冷着脸,一把拎起温时初,凉薄的唇靠在温时初耳边:“你用你这副装可怜装清纯的样子,骗了多少人?”
“多少人?你是问我谈过多少次恋爱吗?”温时初伸出手指头,认真数起来:“一个,两个,三个……”
“够了!”祁骁阴冷的目光似要把温时初看穿,放开攥着温时初的手,狠狠剜了一眼,双腿有些艰难地倒退。
他这双腿,不能站立太久,得走了。
“等等啊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