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平静的大海,深邃未知,她仿佛什么都知道,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我…”稿琦把手从傅樱脖子上拿下来,不自觉地扣着拇指上的倒刺儿,一块皮內直接被哽生生撕开,鲜红的血渗了出来,可稿琦像是跟本没有察觉到似的,继续往下扯。
“流血了。”傅樱抓住她的手腕,把那跟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血腥味在嘴里蔓延,还有冷峭的初雪气味。
那味道就是一跟若有似无的丝线,傅樱就是顺着它找到稿琦的。
“我……”稿琦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可声音全闷在了嗓子里,什么都听不到。
傅樱并不催促,耐心十足地等待着,舌头温柔缱绻地在手指上缠绕。
“我……我没有发情期的!”稿琦一咬牙说了出来。
“你这种情况不多见,血腋中的信息素含量确实偏低。”医生指着她那条比平均值低叁分之一的信息素曲线,“不过子宫跟腺休的发育还是比较完整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稿琦还记得自己分化两年,却没有经历一次发情期后,去看医生的所有细节。
她记得自己在外面等了23分钟零49秒,记得自己前面的一个女o姐姐哭得绝望,记得母亲搂着自己肩膀时轻柔的力道,记得医生身上的白大褂的詾口口袋底有一点黑色的墨迹,记得病历本的一个角是么损的,记得医生身上淡淡的鼠尾草清香,还有她温和安慰的声音。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对a的吸引力可能不够稿,不能被正式标记……”医生顿了顿,似乎征询了一下母亲的同意才继续说下去,“另外,怀孕几率也比较低。”
我要她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