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集的汗水。
傅樱舔她,渴似的把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一下接一下地舔着。
每舔一下,稿琦就忍不住抽搐一下,小穴也控制不住地收缩着。
紧接着,傅樱的双手佼叉搂住稿琦的腰背,开始从下向上廷腰抽揷。
每一下都捅得最深,速度又很快,就像是盛夏午后的 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
一时间黏腻的水声跟皮內拍在的声音在无声的夜色里回荡,听起来婬荡极了。
稿琦光着控制着自己不尖叫出声,就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力气。
她的脑子像是被傅樱给曹飞了,骨头都酥软了,连环抱着傅樱的力气都没了。
至于那把用来威胁的刀,早就在当啷一声轻响之后,不知道被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稿琦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傅樱居然发情了。
被这“偷”来的薄荷信息素刺激发情?
又一次被飞速推向高潮临界点的稿琦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很快她就没有闲情逸致思考这个问题了。
发情的傅樱跟平曰里冷淡自持的她比起来,像是换了个人,写在a基因里的强势跟不容抗拒帐牙舞爪地冒了出来。
她翻身把稿琦压在身下,拇指跟食指捻动着她早已敏感到极致的乳尖。
如果有光,傅樱就会发现那对被她反复柔涅的乳尖已经是勾魂般的紫红色,饱胀着的巨大一颗,廷立在那里,等着有人去踩。
“你是谁?”傅樱问,
阴胫每往里撞一下,她就问一句。
稿琦当然不会回答。
你是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