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怀行出门之前留了药。
柔软的床褥陷下去,卫清一手托着她的腿根,一手沾了药膏慢慢探进她备受蹂躏的甬道里。阴蒂红肿着,把肉逢挤压的更紧,里面简直发烫,软肉四面八方排斥着入侵者。
“好凉。”黎雨忍不住想夹起腿。
卫清抽出手,把透明软膏在手指间捂热,黏液半融化在指尖,再次探进去涂药。
他热得快冒火了,感觉手指上药膏粘哒哒的,没一会儿顺着指缝滑下去,滴的到处都是。
好容易上完了药,卫清扯湿巾擦手:“吃完饭再回去吧。”
黎雨沐浴在温暖的日光下,半边身体都陷进了被褥中,眯着眼睛半睡半醒。
“好吧。”她说。
手机躺在床的边缘震动着,完全被主人抛在了脑后。
一顿饭从早晨吃到了下午,卫清简直使出了浑身解数讨好她,想让她在自己身边多待一会儿。
傍晚时卫怀行回来了,黎雨看了一眼时间,再次想起了自己的手机。
她又说要走,卫清只能送她回去。
进门后家里的狗迎上来摇尾巴,她伸手摸了一下狗头,感觉手指像陷进一团棉花糖里。
“你在他那里过夜了?”傅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黎雨抬头看他,刚要起身,却被他扣住后脑猛地扯过去,额头撞到他坚硬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布料感觉到他的体温。
卫清宽大的外套从肩上滑下去,脖颈到肩背上星星点点的吻痕一览无余。
傅青感觉到一股作呕的愤怒从胃里涌上来,一路烧灼他的脏腑,
计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