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隔音很差,浴室里洗澡的声音几乎有点嘈杂,卫清坐在床边,心跳被水声搅得一塌糊涂。
黎雨双手还被手铐铐着,艰难地隔着衣物清洗完自己,出来时发现卫清不在了。
单人床上留下了一个漆黑的储存卡。
储存卡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热度,她拿起那张卡,湿漉漉地坐在床边。
晚饭时傅青接到她的电话,换上鞋心急火燎地赶来了。
他很气恼自己,又很生她的气,他以为她会乖乖的、正常的跟朋友喝完奶茶后就回来。他也知道黎雨一向离经叛道,已经有了她做出什么事都不惊讶的心理准备了。
但对着衣衫半湿,双手被铐住的表姐,他还是很难保持平静。
“谁、”他一开口,被自己怒火烧到扭曲的声音吓了一跳,清了清喉咙才继续,“谁伤害你了吗?”
黎雨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对他笑了:“sm而已。”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傅青语气生硬,似乎在压抑情绪。
“你不是不喜欢我跟别人做吗?”她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所以我拒绝了。”
说谎。
这两个字在他脑中尖叫起来。
表姐抬眼看着他。
很久之前她半夜溜进他房间剪掉他头发,舅舅让她跪下道歉,她也是这么一副表情。
可他现在不会像当时一样,被吓到只会往父母的身后躲了。
他走过去抱起黎雨,她的身体很热,软的不可思议,头发上有一股旅馆廉价洗发水的味道。
简直跟她的人一样,廉价,任人摆弄,然后被丢弃
迟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