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在睡梦中,遂又往后挪了挪,抵得更加紧密了些。
端木易的呼噜声突然停住,该是感觉到了罗珀的身体对他的挤压,嗯了一声,慢悠悠翻转身躯,脸转向另一侧,背对着罗珀而躺。和她的背后之间又离开了一点点间隙。
端木易应该是醒了,没再继续打呼噜,罗珀脑海中回映着白天高速路休息区的大巴车上,端木易专注地救治新生婴儿的情景,呼吸已不如之前平和,脸颊开始发烫,那个男人,就在身后,离自己只一丢丢距离,翻过身去就可以搂住……如果搂住他,该是不会被推开吧?会吗?他总归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推开。
遂深吸两口气,罗珀呼得翻过身,伸开圆润肥白的臂膀紧紧环住了端木易的身躯。
端木易静静躺着,一动不动,死了一般,但是身躯是温暖的。罗珀把脸埋进他的后背,用力嗅着扑面而来的带着淡淡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的温暖气息。
其实如果你跟一群医护人员坐在一起,而他们刚好又从工作岗位赶来,有些人,你即便不认识他,也是可以通过他身上沾染的味道确认他来自哪个科室。比如,中药房和西药房的药师飘散出来的气味是截然不同的。当然,再细致就没办法通过味道来分辨了。如果你真想知道,两个途径:一是打听身边认识来者的人,二是直接上前去问他:“喂,你哪个科的?”谁那么无聊,当是撩老哥哥呢?一旦对方回你:“性病科,有事?”你再如何收场?只能尴尬地笑笑,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你长得特像我妈一同事的儿子。”
罗珀自然不用问端木易是哪个科的,她什么都了解,甚至于自己生孩子的场景,端木易都全程目睹。
第66章 说不合适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