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上的漏洞,引发一场更大的争执。
她要想反驳,就要动脑思考,他草草甩给她一句“想太多”,潇洒抽身,最后都是她的错。
姜郁才不想听他和尚念经。
很多时候让她动容的只是他语重心长说话时真诚抒发的情感,谁在乎他说的内容是什么。
以前怕他生气,实际上是一种没安全感的表现,怕一不留神会失去,现在就叫做有恃无恐,恃宠而骄。
临出门的时候,姜郁叫住他。
席漠燃一脸不善,暗自期盼她问一下他怎么了。
姜郁摊开手,问他要钱:“一鸣他们六一搞活动把班费花完了,要重新收,我手里没零钱了。”
闷葫芦掏出钱夹,把一沓五十以下的纸币掏给她,姜郁拿了钱就走了。
傍晚席漠燃给她打电话,问她晚上吃的什么。
姜郁在给一鸣修脚指甲,摁下免提,在他的小脚丫下垫了张废报纸。
剪指甲的声音清脆响亮,席一鸣奶声奶气地叫爸爸。
席漠燃还没答应,就听姜郁极其温柔地说:“好好跟爸爸聊天,别乱动啊。”
席漠燃连孩子的醋都吃:“席一鸣,老师是不是教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姜郁喝道:“席漠燃,一鸣才三岁,不伤到自己就万幸了。”
席漠燃冷冷道“跟我通话就专心通话,你还给他剪指甲,不伤到他就万幸了。”
说得对。
姜郁闻言问:“那你有别的事没有?没有我挂了。”
“等等。”席漠燃妥协,“以后我给一鸣剪指甲,你别忙活了
第五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