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给他洗脱嫌疑才出力的,只不过叫他捡了便宜。”
席漠燃懒得想这些,心气郁结,断定道:“我和他这种人合不来,当然我不否认他有点手腕,但再有本事也只不过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行事从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像他这种比赛第一友谊第二的选手,倒真想让人看看他输的样子。”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为了替自己的女人出口恶气这么简单的事了,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男人间的争斗,看上去是你死我活,但如果最后在这场角逐里认可了对手,也许会生出一些特殊的感情,诸如惋惜、敬佩。
席漠燃说完这些,显然不想多聊,专心致志地下棋,多年不练,棋艺不精,他依葫芦画瓢跟席振群学路数。
一回生,二回熟,真叫他找回了点感觉。
下到快结束的时候,席振群让了他一下,让他险胜。
下完一盘姜郁也回来了,一家人围着茶几吃了点儿柚子。
差着辈分,好几条代沟,没什么可聊的,坐了一会儿,席漠燃领着姜郁回家。
一对老龄夫妇把小夫妻送到门口。
席振群望着天说:“天黑了,留神路牌,限速多少开多少,别赶时间。”
胡新梅跟了他们几步,拉着席漠燃的手说:“跟你说的别忘了。”
席漠燃满口答应:“记着呢。”
姜郁今天不小心听了墙根,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她不是成心要偷听的,在听说奶奶生病的时候她就想走了,只不过后来提到她,她竖着耳朵听到了那些话,要不是想走,也不会发出那声动静。
第四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