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不是有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的问题,该多伤心啊。”
戚澜珊私心太重:“可我明明没病,他把我关起来,给我吃那些让我头昏脑胀,神志不清的药,那药致幻,弄得我行尸走肉,我给你的好妻子发信,指望她会愧疚,可她不但无动于衷,还出言不逊,受到不公待遇的是我才对。”
“测出的指标不合格,不是生病是什么呢?谁也不想生病,可生了病,能痊愈,就该好好养着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早日康复。”涉及到姜郁,他先礼后兵,“我在这里替她给你道个歉,她伤害到了你,你尽管跟我提要求,想要什么赔偿,不妨说说看。”
戚澜珊冷哼:“你们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可真默契。”
席漠燃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以前呢,我总是很骄傲,想把所有的明枪暗箭都替她挡下来,也以为自己能够做到。为了她能和天作对,能和自己的前途作对,能和远大的理想抱负作对,冲在前面流血牺牲,将她好好护在身后的安全区内,这样好像挺威风挺伟大的。现在呢,发现她是我的软肋,保护她就是保护我,我的弱点明明白白袒露在人前,没有强硬的资本,所以求一个成全。我这小几年救过不少人,有孱弱的妇孺老幼,也有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他们对我道一声谢,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从某种角度来讲,你惦记着我,我该感激。我本不该向你讨这个成全,但为了这个成全,我可以向你求饶,可以付出相应的代价,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也是因为我觉得,救你的命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为道。”
要不是她坐着,此刻听他这么说,恐怕要踉跄倒地了。
戚澜
第四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