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伏法后, 席漠燃通知姜郁可以把假销了, 你回去上班吧。
姜郁放了五天大假, 把人都养懒了,心飞了, 一时半会儿收不回来,跟他说:“要不我不上班了,你养我呗。你愿不愿意养啊?”
别说姜郁传统, 席漠燃也守旧,觉得封妻荫子理所应当, 可他太了解姜郁了, 这是日子过舒坦了, 来找茬的。
他心不在焉道:“我要说不养,你觉得我靠不住,我要说养,你又觉得我瞧不起你,没招你没惹你,给我出这种送命题。”
说完他装模作样掰着指头数,“我给你算算,你刚上了四年班, 二十六岁,到六十岁退休, 还有三十多年熬呢。”
“说得就跟你不用上班似的, 你比我还惨呢。这几天都落下多少作业了?我读了二十多年书, 那是闻鸡起舞, 头悬梁锥刺骨,没请过一天假,逃过一次课。”说到这里她感慨,“人真是这样的,没意识到别人对你多严苛,生活给你带来多少磨难的时候,吃再多苦都不会想流泪,就像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天经地义的。所以说有时候挺讨厌马克思那种点破了事实的人的。”
席漠燃不紧不慢地说:“人还是要以愚昧无知为耻的,保不齐什么时候你就自己醒悟了,到时候又后悔自己醒得太晚。叫不醒的人就像扶不上墙的烂泥,烂泥是不需要思想的,用来种点花花草草也算用得上。醒了,知道苦知道累,会努力改变。改变不了,回去做烂泥,改变得了,成栋梁之材,也是个飞跃。苦干蛮干怎么知道走的不是歪路?不该走捷径,不等于不知道趋利避害。我知道你没雄心壮志,也没贪念,升到这个位置你就满足了,所以我
第四十一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