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做得晚, 当夜宵吃的, 洗碗洗锅洗盘子, 弄完都已经九点多钟了,姜郁搬家搬出一身灰, 非要冲个澡才舒服。
浴室里哗啦啦的,席漠燃心猿意马地帮她装写字台,拧完螺丝轻松把桌子抱进了书房。
姜郁的东西又多又杂, 光衣服就一大堆。
七八件羽绒服,二十几件大衣, 黑色打底裤竟然有五条一模一样的。
什么针织衫啊, 羊绒衫啊, 毛衣啊,装了六个整理箱。
这还只是冬天的。
姜郁收拾完当季的衣服,又从衣橱里叮铃咣铛卸下一排衣架,挂的全是吊带,塞他怀里:“别给我揉坏了,都是真丝的。”
接着是鞋,及膝的长靴、短靴、运动鞋、板鞋、皮鞋、高跟凉鞋,鞋柜塞得满满当当, 连起来可绕客厅一圈。
包和首饰不用说,估计这一年除了吃饭, 把钱全用在穿上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下来, 姜郁洗完澡, 在浴室里用风筒吹头发。
席漠燃敲门进来, 给她披了条新浴巾,接过她的吹风机,抓起一撮毛帮她吹。
镜子上全是雾气,姜郁拿了张化妆棉擦出一小片,静静看着镜子里的他,镜子里的他也看着她。
她等他很多年了,如今再结婚,也算是如愿以偿。
家里有男人还是不一样,干不动的力气活可以交给他,东西坏了可以让他修理,再也不用怕半夜有人敲门,清冷的房子里有了人气和烟火味,不想操心,可以无所顾忌地把挑子撂给他,心慌意乱的时候,可以让他替自己做决定。
哪怕在外早已能独当
第二十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