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好像是最近很火的一个枪战游戏,四个人戴着耳机,旁若无人地蹲在饮水机旁边大声交谈,有人忍不住过去提醒,她抬头盛气凌人地说‘知道我是谁吗,关你什么事’。公司对仪容仪表有规定,不允许涂指甲油,她们四个人一人戴着十个亮晶晶的甲片。别的我都不说了,来公司半年了,对业务一窍不通,不敢把困难的事交给她们做,让她们负责最基本的录入,结果连资产负债表都配不平,连累全部门的人加班加点熬通宵。我不开了她,留着当祖宗供着吗?”
两套说法,谁真谁假一点都不难判断,姜黎谨问:“那个女孩是不是叫祝蓉西?”
姜郁一愣。
姜黎谨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果断道:“姐,你不用教了,我跟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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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姜黎谨在饭桌上异常沉默,弄得姜郁心里发虚,总觉得自己当了棒打鸳鸯的恶人。
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姻,阻人姻缘是要折寿的
林艳红还是老样子,热情得要命:“小郁你怎么吃这么点?是不是口味变了,觉得不合胃口?我再去给你做两道。”
姜郁连忙摆手:“不用了婶婶,我前阵子吃坏了肚子,刚能吃点清淡的菜,还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不舒服。”
林艳红嗔怪道:“你这孩子,早说啊,早说我就多弄两个素菜了。”
姜郁讪笑:“我吃不了多少的,就是过节来看看你们,一家人团个圆。”
“不吃就不吃吧,说不定吃了还难受。”姜源至问姜郁,“叫你去老首长的追悼会你去了吗?”
姜郁搁下筷子,恭敬地答:“去了,奶
第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