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儿子为什么非她不可了。
姜郁这孩子玲珑通透,重感情,有孝心,两人离婚多是儿子的责任,虽然永远不可能像亲母女那样相处,但她还蛮喜欢这孩子的。
想到这里,胡新梅心里生出几分怜爱:“今天还是住家里吧,明天早上五点要送爷爷上山,别起晚了。”
姜郁愕然抬眼。
胡新梅笑起来:“快去用饭吧,我也给漠燃端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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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漠燃几乎一宿没睡。
他安顿好姜郁,到灵堂的时候堂妹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像钓鱼。
他推了推小姑娘,让她回房睡觉,就着她腾出来的位置,给爷爷上了三炷香,又往火盆里添了点纸钱。
席老爷子卸甲归田后,他爹在西郊给老爷子买了这栋宅院安度晚年。
老爷子什么脾气?那是袜子都要买一样的,缝缝补补又三年,穿烂了一只,和另一对的再凑对。眼见他爹给自己置办了这样一幢别墅,气得抄起拐棍骂长子败家。
任谁看了都觉得心酸。
二叔说,您住哪儿不是住,脚下踏的都是祖国的山河啊。大哥买得起这样的房子,说明大家过上好日子了。
席老爷子听了欣慰,这才勉强住下来。
大院离席老爷子的住处不远,他小时候周末经常去爷爷奶奶家蹭饭,父母经常公务缠身,没法跟他一起回去,就让司机把他送到爷爷那儿,一呆就是一整天。
席老爷子说自己文韬武略样样在行,教出来的孙子不能孬。在老爷子的精心栽培下,他的各项能力自然是首屈一指的,不仅成绩名列前茅
第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