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脸，脑海中回顾着这几年她活过的日子，只觉得万般的苍白。
那件事情好像也不那么难以接受。
好像冥冥之中自己已经知道了似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也无法否认。
齐斯靳伴她度过青葱岁月，让她以为他是她的王子，让她飘飘然，觉得自己开启了自己新的人生。
但现在不过是把自己打回了谷底，打回了现实。
那本就不属于她的爱情，她拿着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窗外飞快闪过树影，稀疏的繁茂的各一，运气好的树，占据着肥沃的土地，开得也枝繁叶茂。运气不好的书只能在贫瘠的土地上，艰难的生长，这也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夏生。”
顾君复唤她。
黎夏生回过神来，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茫然的看一眼顾君复，好一会儿，才道：“那些长得不好的树，坏掉了之后要去哪里？”
顾君复“啊”的一声，目光穿过她的后脑梢，看向窗外，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大概是送到哪里去治了吧？”
“树也可以治的吗？”黎夏生眸里闪过疑惑的光芒。
他认真的点点头：“树也会生病，树也可以救，不过救树的话太麻烦了，所以大概都是，扔进造纸厂里，变成一张一张的纸吧。”
她也觉得是，便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良久，她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