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吃个大亏,就完全不长记性的类型。
她如此轻信于人,又这般自以为是。倘若不严加管教,将来还不得把他给卖了?他可以为她豁出性命,愿意为她死。但是,那绝对不意味着,他可以忍受赵冬寒,将他随意拱手让人。他确实爱惨了她,可也不会任由她这样乱来。
当然,有人往他头上扣这种锅,他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等自己派人查清楚一切,一定会拿证据说话,让赵冬寒了解真相的。不过,并不是现在。他和赵冬寒两个人,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他不着急。
今后,他一定会拿出耐心,慢慢调教自己的女人,让她牢牢记住——谁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谁才是她的天。该无条件信任并且依靠的人,到底是谁。
听完沐易臣的叙述,赵冬寒捏紧拳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行,她不能表现出半点伤心。必须得忍着难受,继续劝他承担责任。于是,她深深吸了口气,故作镇定地劝道:“既然你当时很清醒,那就更应该负责了。”
沐易臣缓步走到垃圾桶前,将掌心里沾着血的花瓶碎片,丢了进去。旋即,又扯出两张面巾纸,随意擦了擦手心里的血。他将火气往下压了压,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你在开玩笑吗?假如,只要在一起睡过,并且有了孩子,就能顺利嫁入豪门的话,那么沈山和上官宇他们几个,岂不是要妻妾成群了?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容易就能得来的好事?”
“要是我姐生下孩子,你会怎么做?难道真的置之不理吗?”她口中这样问着,目光却一直落在男人的手上。
他的手掌流了这么多血,一定很痛。只是用纸巾擦几下
第四百七十六章 不在意你姐的幸福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