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碰他,他就觉得恶心无比,反感得要命;而他一见到赵冬寒,就想扑过去做坏事。
比如,剥光她的衣服,抚遍她的全身,与她融为一体。
差别就是如此巨大,毫无道理可讲。
之前,身边没有女人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后来,认识了赵冬寒,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有了第一次之后,食髓知味了,他就开始惦记第二次、第三次。
一直到如今,已然戒不掉了。
她仿佛娇艳的罂粟一般,只要沾染上,就令他越来越上瘾。
因此,赵冬寒就成了他救命的稻草,解毒的良药,暗夜里的烛火,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存在。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再放她走?
其实,他对她不设防,并不是因为相信,她不会害自己。
赵冬寒亲手给他下过药,用水果刀刺过他。
就在刚刚,还打过他一个耳光。
他将她强留于身边,她心中显然是不甘愿的。她的恨意一直摆在脸上,从未刻意收敛过。
他明白,她不喜欢他。
他更知道,如果被她逮到机会,或者为了她在乎的亲人,再一次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愿意在她面前卸下防备,并非源于信任她不会对自己动手,而是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她今天的一番话,将他打击得体无完肤,身心俱疲。
他都把心给她了,他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看不上他的真心,要是对他的命感兴趣的话,那她就拿走好
第二百三十八章 赵冬寒是唯一例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