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能留疤?”
“不在意的,我不在意的。就算有疤以后也可以纹身的,我都不在意。”
“但是我在意。”秦知言看着她腰上的纹身,以前这里也是一块疤,“应该是我说对不起。”
季语安闭了闭眼睛,时欢也闭了闭眼睛,她靠在唐意秋怀里,听着唐意秋的心跳,觉得痛死也值了,她低声又说了一句,“不痛,真的。”
伤口是画出来的,自然不痛,可是唐意秋紧蹙着眉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担忧。忽地,她的手心一热,唐意秋捧着她的手轻轻地吹着,温柔的眼神可以让人沉溺。
“还有别的地方吗?”
“没有了。”
唐意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上的棉签顺着她的手腕往下落,演着剧本里没有的剧情,她对着时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觉得有,让我看看。”
时欢一愣,按理来说今天的戏拍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于是,她再次重复了一遍,“真的没有。”
谁知道唐意秋跟没听到一样,手指落在她腿上,用棉签挑着她的裙i摆,“这里也没有吗?”
“刚刚不是说痛吗?还痛得不要不要的,我要了那么多次,应该很痛吧,真的不让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