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吧,秦知言,那个画家,听说她的画挺值钱,买来当厕纸恰恰好。”
“不是。”季语安一字一顿,“我不认识她。”
男人喝一大口酒,“不认识啊,那她的画更没有用了,干脆烧了吧,一个同性恋能画出什么玩意,哟,怎么着急了,刚刚问你你又不承认,现在怕了?”
季语安抿紧的唇松动着。
男人一笑,捏她的下巴,流里流气地说:“那怎么办呢,这样吧,只要你让我脱……脱的干净一点,我就放过她,不烧她的画。”
季语安咬牙,“真的?”
“真的。”
台下,秦知言从头至尾没说话,只能看她的手越来越紧,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凶狠。
台上,男人解开季语安领口第一颗扣子,嬉笑着说:“来,让我看看同性恋长什么样儿。”
能长什么样。
她想,就长这个样,同性恋怎么了?
她面朝着台下,视线是朦胧的。
季语安嘴角上扬着的,你看,我以前烧了你那么多作业本,你说我会得报应,现在真得了报应。
台下,秦知言紧握的手松开,红酒撒了她一膝盖,一向沉稳的她陡然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朝着台上走去,红着眸子,“是我,跟她谈恋爱的是我。”
什么克制什么理智统统去他妈。
秦知言的酒淋在了男人头顶,空空了酒杯在他头顶砸的一声响,“是不是同性恋要你管!”
砸完,她扭头,“卡!”
戏里戏外的人都是一愣,卡什么?
好一会,场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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