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很多很多,以往林婳只觉得骄傲得意,她有这么个旁人不敢惹的父亲,旁人也只敢尊着她敬着她。
但是现在,所有的骄傲的意都化为乌有,林婳只知道自己无限逼近死亡。
她咬着牙用上浑身最后凝聚出来的力气,拼命摇头。
林瀚确实没了耐心看她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他松了手,林婳就跟一坨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上。
如此没出息的反应让林瀚嘴角掠起一抹蔑笑。
有胆子帮人做事,要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怎么没胆子在他面前挺直腰板?
林瀚看也没看一眼信中所写为何,他一下又一下转动着手中的小印章,吝啬给
林婳一缕目光。
他道:“婳儿,我以为你该是个聪明的孩子,却没想到蠢钝如猪。”
“我和你母亲宠着你纵着你,却也没少教你道理,怎么会养出你这么目光短浅的性子?”
林瀚说着说着,语气里难免带上了些许遗憾。
之前,他和夫人以为两人就林婳这么一个女儿,也教了她不少东西,可惜她什么也没学进去,整日里和些不必要的人争风吃醋。
如今更是蠢到被人唆使,做下如此目光短浅之事。
到底不是他的女儿。
林瀚敛了话里的些许失望,随手将手中把玩着的印章丢下:“既然你不愿意回庄子,那就回你亲生母亲那儿吧,当年她能换了我的亲生女儿,想来你回去之后,她也会紧巴着让你过上好日子。”
“放心,我会让萧靳放了你母亲,还会派人把你和你母亲一起送回你的家乡,对了,你还有个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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