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了一些话,要是那时候我能早点明白的话,就好了。”
或许她早些明白,简艾白就不会死了呢?
钟漫自嘲一笑。
“所以你真的不能这么想,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是现在这副模样的。”
钟漫走去玄关,穿好鞋子,站着背对许西荣,留下最后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她那天边看书,边跟我说——”
“你是她的救赎。”
她开门,带刀子离去。
坐在沙发上的人静如一潭死水地坐着。
很久,他才动了动,缓缓起身,迈开步——
他把家里翻了个天翻地覆。
在一片狼藉的卧室里,他跪在床头柜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许西荣动作呆滞地打开,展平,放在床上。
几行字迹娟秀小巧,是几张银行卡的卡号,下面写着密码,甚至细心地把银行都标注在上面。
往下只有两行,寥寥几字——
“可以没有我,不能没有你。”
“好好过,好好活,不要回头。”
许西荣看了一会儿,静静把纸张叠好,把它放回抽屉里原来的位置。
他伏在床边,把头缩进被子里,双手抓住两边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鼻间的呼吸,潮热,浑浊,带着她身上经常用的一款香水儿味。
他大口大口地吸着那股味道,在某一刻瞬然落泪。
——
许西荣睡着了。
在梦里他疲惫不堪,在一条乡间小道上不停地走,四周空无一人
正文完(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