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面蹭点灰抹点泥,又如何?
每一次当她趴在酒吧厕所马桶旁边吐到整个头都要扎进去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自己活得像一条狗。
一条浑身长满癞子的狗,恶心到自己都厌弃。
——
慢慢的,稍微在酒吧一条街混迹久一点的人都知道。
三零酒吧有一个啤酒女,长得漂亮,出了名的不要命,只要买她的酒,随便灌随便摸,除了上床以外,你可以对她做所有事情。
她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认识的厉远生。
那时候厉远生比现在年轻,和朋友来三零喝酒。
她照例身着暴露,浓妆艳抹地提着自己的酒,一桌一桌地推销自己的酒。
有很多人已经对她很熟悉了,摆摆手把她赶走。
开玩笑,她手里的酒一瓶万八千,又不让上,脑子被门夹了的傻逼才会买。
按着酒桌的顺序,简艾白走到厉远生的那一桌。
她把酒放在桌上,顺手搭上靠得最近的厉远生的肩膀,笑得灿烂,浓浓眼妆的眉眼流露着风情,她凑着他的耳际,声音软绵绵——
“帅哥,买酒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厉远生的耳垂不知为何,突地酥软了一下,腮帮子动了动。
那晚他买下简艾白带来的那瓶假酒,八千块的酒,简艾白抽成一千六。
他做了买简艾白酒的傻逼。
*
从那之后,他经常来了。
他那时候还并不像现在这样有头有脸,但是他很愿意在简艾白身上花钱,她不管给他推多贵的假酒,他都笑
Chapter 10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