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脸热,几乎全身都烧了起来,脑海中顷刻掠过十来种落荒而逃的方法,正思考是跳窗好还是走门好,脸颊忽然贴上一片温凉。
闻衡刚醒,嗓音有一点哑,还有很轻的疑惑:“脸怎么红了?”
薛青澜现在根本听不得他说话,霎时四肢僵硬、心慌不已,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乱转。闻衡登时了然:“哦,害羞了。”
薛青澜:“……”
“怕什么,”闻衡笑着拨了拨他通红的耳垂,“昨天醉猫扑蝴蝶不是挺来劲儿吗?又是撒娇又是发疯的,换个人来都不一定能按得住你。”
薛青澜明知道自己今日躲不掉,磨磨蹭蹭地睁眼,心虚气短地说:“酒后无状……见笑了。”
难以自抑的笑声带着胸腔一起震动,薛青澜被他拥在怀里,却不觉得如何窘迫,反而想起昨天闻衡也是这么抱着他,不厌其烦地哄,几乎是有求必应。难为他对着醉鬼也有这等温柔耐心,叫人在他面前根本立不起防备,因为知道自己不管是何种姿态,都会被他妥帖地包容接纳。
“行了,跟我还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又没被外人看见。”闻衡顺手给他整了整滚乱的领口,慢悠悠地道,“再说也没有撒泼打滚、大哭大笑,就是黏人了一点,还挺招人疼的。”
薛青澜无力地辩解:“我从前喝醉了不是这样……”
“我没说你,你倒自己凑上来了。”闻衡经他提醒,凉凉地道,“平日里小酌几杯也就罢了,往后你敢在别人面前醉成昨天那个没有还手之力的样子,但凡出了一点事,说什么都没用,我亲自给你戒酒。”
这话不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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