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薛青澜也醒了,寻到院中,只见一身白衣的闻衡在朦胧晨光中练剑,如同白鹤振翅而飞,人剑都是一般地飘逸飒爽,十分赏心悦目。
他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闻衡练完一套剑法,招手叫他过来:“冻醒了?”
薛青澜走到他面前,摇头道:“没事,睡够了。”
闻衡提议道:“干站着没什么意思,不如与我过两招?让我领教领教薛少侠的功夫。”
“不敢。”薛青澜拎过剑,活动手腕,笑道,“打人不打脸,师兄千万手下留情。”
两人一个穿黑一个穿白,俱是挺拔颀长的少年郎,相对站在庭前,活脱脱一对芝兰玉树。薛青澜叫了声“看剑”,抢先出手,闻衡挺剑相迎,接了第一下便道:“尽管出招,不必留手!”
薛青澜嗤地一笑,剑光大亮,攻势陡转凌厉:“师兄这是瞧不起谁呢!”
铿地一声,两剑相撞,闻衡赞叹道:“好剑,只可惜——”
他忽然闭口,挥剑斩向薛青澜右臂,薛青澜回剑格挡,没想闻衡这下却是虚招,剑尖划了个半弧,点向他肩窝。
薛青澜问:“可惜什么?”
闻衡又一剑跟上:“没什么,这一剑出得挺好,我骗你的。”
薛青澜:“……”
“无赖!”
薛青澜被他毫不正人君子的出招气得用了全力,剑势大开大合,直朝闻衡正面攻来。他剑法只算平常,这几招却颇为高妙,乍一亮出,竟逼得闻衡不得不后退避其锋芒,攻势也缓了下来。
然而闻衡到底技高一筹,薛青澜剑招用尽,被他连戳几处破绽,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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