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迫不及待地同闻衡确认:“师弟,你说的是真的?我碰了那铜锁真的不会中毒?”
“确实不会中毒。”
薛青澜在闻衡转过头来之前收回一言难尽的目光,冷酷又残忍地抛下两个字:“会死。”
说罢头也不回地摔门进屋,脾气极大,把所有人晾在了院子里。
韩紫绮吓得满眼泪花:“会会会会……会死……”
“听他吓你,要死早就死了。”闻衡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思绪忽然飘远,漫不经心地说,“散了吧。”
片刻后他回到自己院里,却没急着进屋,而是放下剑,坐在院中石凳上,就着凛冽呼啸的山风,发了很久的呆。
他眼中暖意逐渐被风吹散,凝结成一片化不开的霜色。
这是第三年的冬天了。
不知道是不是季节勾起的惆怅,抑或是世间真有如此相似的巧合,今日见到薛青澜时,他不期然地想起了当日离去的那个人,想着如果他安安稳稳地长大,恰好应当就是薛青澜这个年纪。
他大概不会有薛青澜这么俊秀,但底子摆在那里,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也不会有薛青澜这个小暴脾气,可能是个温和懂事,但容易掉眼泪的小哭包;他还有一身好根骨,如果与他一道上越影山,想必现在也像模像样、要被人叫一声“小师弟”。
但无论是闻衡还是阿雀,都看不到那个“如果”了。
风声在山谷中回荡,犹如呜咽。
闻衡在院子里坐到天色彻底黑下来,才握着剑起身回去。这一夜他睡得不太安稳,乱梦频频,一时是保安寺中遍地鲜血,一时是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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