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这小子留在玉泉峰上。
“李直?”
“李直!”
秦陵沉声喝令令他一个激灵,从愣神中惊醒,慌乱地应道:“徒儿在。”
“你师弟方才说的那些你都听清了?”秦陵冷冷道,“回去好生习练平潮剑法,我会叫你师兄盯着你。你最好把那些惫懒心思都收起来,若下次偷奸耍滑再被我捉住,你就不必留在玉泉峰了。”
李直悚然一惊,吓得恨不能指天发誓,忙跪下连声告饶道:“徒儿知错!求师父恕罪!徒儿一定改过自新!”
其余三人见他战战兢兢的模样,生怕秦陵也嫌他们学艺不精,不免有些惴惴。正忐忑间,却听秦陵道:“你们拜入我门下时,多少都学过几年武功,根基既已栽下,便不易动摇,不过这也不是坏事。武学贵在别出机杼,自成风骨,正所谓师其意不泥其迹,将来倘能将本来功法融汇于纯钧派武功中,领略武学真义,乃至另辟蹊径,自创一脉功法,就可称得上是大成了。”
众弟子松了一口气,各自对望,齐声道:“弟子受教。”
因为李直横插一杠还砸了自己的脚,这堂课拖延许久,待他们从松壑堂出来时,已过了晌午。温长卿正等在门口,懒洋洋地哼唧道:“好饿,怎么这么慢。”
对于李直这种一眼可以看透的傻子,闻衡不必打起全部精神就能应付,可温长卿却不一样。他这人看着全无心机,一派天真烂漫,可若没有点真本事傍身,谁敢在玉泉峰上如此肆无忌惮?师父和上头的师兄不以为忤,反而还对他颇为纵容?
闻衡落在最后,没接话,李直正气不顺,周勤主动答道:“师父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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