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人,把自己当成狗,他求那个人打他,到了这里,他受不了了,他只觉得痛,一点快感都没有,他开始问自己,老子干吗平白无故来这里挨打?他不干了,跑了。所以,他和我总结,他说,受虐狂是天生的,后天培养不来,他们不正常,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心甘情愿,把自己送上门给人打。他说,而且他从小到大打架都赢别人,别人一打他,他一痛,他就想反抗。”
男人看着我,眼神深邃,我说:“这真的是我朋友的故事。”
男人微笑,耸了耸肩膀,我投降,我说:“我和s确实试过,我要求的。”
我说:“我从小到大打架也一直赢。有一次在网吧里,一个人用热水壶砸我的脑袋,因为我们两个一起点的泡面,我的先上,他怀疑网管歧视他,他不去找网管理论,找我发泄,我们打起来,他先下手,我一点防备都没有,头被他砸了一下,很痛了,也很晕,但是我打架从来不认输,我用电线缠住他的脖子,他被我勒晕了过去。我自己也晕了过去。我们两个被一起送进了医院。”
说完这件事,我忽然没什么想说的了,男人也不说话,我们静静地坐着。店里还是没有别的客人,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座钟,七点多了。我转回去的时候,男人说:“雨下大了。”
我问:“现在算雨季吗?”
“雨季还没到,快到了。”男人说,“我印象里,台湾一直在下雨,台北也好,台南也好。”
“一二月的雨绵绵的,越下越冷,三四月,雨很大,到处都绿油油的,五月,六月是梅雨了,七月到九月时不时就有台风,一下起雨来,好夸张,天像要下塌了,十月开始,干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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