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每天出去和别人睡觉。”
秀秀说:“因为性生活不协调离婚的人多的是。”
我颇意外:“你今天有点反常,怎么事事都顺着我说?”
秀秀挤眉弄眼,扮怪相:“一个人要是生日的时候过得都不顺心,他岂不是要质疑人生,我生出来干吗呢?所以你到底是想怪他,还是要自我谴责?”
我一时说不上来,想了会儿,才道:“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我和他也开心过的,开心过就好了,爱来爱去不就是那么回事。”
“怎么回事?”
“看得顺眼,能沟通,能打嗝,能放屁。“
秀秀睁大眼睛看我:“原来你这么爱我和盒盒妈妈啊!我才知道!”
我也瞪眼睛:“我当然爱你们!”
秀秀还瞪着眼睛:“那两个互相看不顺眼,不能沟通的人在一起,不是结婚那种,他们没有婚姻的牵绊,财产啊,家庭啊,孩子的束缚,他们在一起,难道不才算是真爱吗?”
我的嗓子刺痛,没说话,咳嗽了起来。
秀秀继续问我:“所以你不爱阿槟了,你就和别人上床?你爱上那个别人了?”她舔了下嘴唇,擦了擦嘴角的酥皮碎屑,说:“我不是第一个和你说生日快乐的人吧?”
我说:“我和他真的没办法沟通,话不投机半句多。”
秀秀更认真地看着我,认真里带着一种钻研和探究。我低头拍裤腿,抖烟灰,说:“我说业皓文。”
秀秀拍拍胸口,如释重负似的舒出口气,道:“我以为他要变成伏地魔,名字都不能提。“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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