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没听见,还是说话了,他说:“2月3号,孙毓结婚,在国内请一些朋友吃饭,你和秀秀说一声,她要是愿意去,我去接她。蓝莓派,你带去给她吧。”
我推开他,去找自己裤子,找毛衣,找外套。我坐在按摩床上穿衣服。
业皓文跟了出来,还在说话。
我讨厌他,讨厌他有舌头,有声带,会说话。
业皓文说:“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范经理带着我往下面走,一层一层楼梯走,和我说,我们这里技师很多的,技术都很好的,一个钟,什么事情都可以做,我问他,谈恋爱也可以吗?他哈哈笑。”
他坐在我边上,我踢了他一脚:”你别压着我的帽子!”
我穿戴好了,说:“你有这么多话要说,那就去和孙毓说,你去问他啊,可不可以谈恋爱。”我还说,“看你是老客户才做你的生意,以后我都不做了,你要找替代品,消遣的人,你去别的地方找。”
我朝他伸出手:“十次总共两千八,现金还是微信转账?”
业皓问沉默了片刻,抬起眼睛看我:“蜀雪,我可以喜欢你吗?”
我戴上帽子,拉上外套的拉链,提起那盒蓝莓派,说:“下辈子吧!”
我回了友谊宾馆,阿槟醒着,在看电视,看到我,问我:“你去哪里了?”
我说:“出去走走,买了个蓝莓派。”
他说:“出去走走要带安全套和润滑剂的吗?”
他撇过头,坐在床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很痛苦的样子,哑着嗓子说:“本来这次来,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吉隆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