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围在中间。他们用他们的银汤勺挖我的肉吃。
当然这只是我的梦,秀秀没带我去过她家,反而是我出院后,她隔三岔五就来我们宿舍报到——她执意送我出院,执意送我回家,说是就算我出院了,她也要落实好一对一扶助政策,她要写报告给她的上级的,她必须每周进行三次家访,直到我痊愈。通常她都是白天来,每一次来,她都要在宿舍里留下一些她的东西,什么睡衣睡裤啦,洗面奶护发素啦,面霜化妆水啦,一开始小宝的反对声音最响,他控诉自己的隐私全无,加上他还有轻微的洁癖,秀秀总是趿着拖鞋,嘴里不是咬着香烟就是在吃薯片,手里一定拿着瓶啤酒走来走去。小宝总是要跟在她屁股后面捡香烟屁股,捡薯片碎片,收拾这个收拾那个。
后来秀秀让小宝用她的面霜,用她的洗面奶,用她的香水,戴她的戒指,她趿着小宝的蓝白拖,盖他的被子,吃他的果冻和鱿鱼丝,他们对着电影台播的《大内密探零零发》看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小宝说:“阿发好惨,他越笑我就越想哭。”秀秀说:“这是喜剧版的《婚姻生活》,民政局应该每天循环播放。”
后来她带了《婚姻生活》的影碟过来播,电影开始不到五分钟,小宝呼呼大睡,电影开始了十分钟,秀秀也睡着了,我也想睡,但是睡不着,他们一人靠着我一边,呼噜声此起彼伏,我不好动,我试着投入地看电影,可男女主角讲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看字幕翻译也看的云里雾里,时时走神,一走神就更难投入。我就坐着,等电影演完,等他们醒过来。
小宝比我小五岁,秀秀比我小两岁,他们像我的弟弟、妹妹。
秀秀知道我们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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