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越来越高。
牧公,你说孤哪里错了哪里错了作为守护六界的天将,必然是时刻都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孤岂能料到洛天陨落孤比谁都心痛,竟还说孤不惜英才,真是岂有此理
陛下
牧公跟随女帝多年,自然就圆滑些,对女帝的谋略他是钦佩万分的,但此事他亦觉得有些不妥了。
怎会明知魔界有埋伏的情况下,还要命四大战神前去
牧公,孤自有孤的难处,你不必多言,孤是不会说的。女帝沉静下来,半响后突然问道:前日听说重华亲自捕获了冒充慕容霸天之女又叛逃的女子,还将她送进了天牢,天牢的小官可有审问出些什么来
回陛下,一字都无。
什么女帝的笔停了下来,这世间除了青衣,竟还有人受得住天牢的那些酷刑
放下笔,扯过披风,女帝站起来边朝外走边道:孤前去瞧瞧。
陛下牧公跟在身后,本想提醒女帝休息,但见她步履坚决,只好作罢。
七叶不知浑浑噩噩地睡了多久,周身的仙力已经被全数抽去,这天牢里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酷刑她一项一项受下来,每次她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总有一束光让她保持清醒,甚至更加清晰地感受那蚀骨的痛苦。
但每每如此,就是在提醒她神君也是这般对她逼供的,提醒她要对神君死心。
肉体上的痛永远比不上心里的痛。于是七叶竟在浑浑噩噩中将这天牢里几乎所有的酷刑都受了个遍,全身肌肤,包括脸,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就连头发,也被烧掉了好几戳,稀稀拉拉地稻草般披散着。
躺在干草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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