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把人大牙都笑掉了。
鼻梁骨上一大块淤青,鼻头看起来倒当真有些歪了。
“……我也是服了我自己。”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退出了浴室。
外面没了声音,她探出头看了看,发现江铭正杵在冷飕飕的阳台上抽烟。
那火星微闪,伴随着瞬间被风吹散的烟,看起来颇有些寂寥。
“天天说这个不健康那个不健康的,自己还是个烟鬼!”她无语地嘀咕了一句,爬回床上准备睡觉。
闻着空气里冷淡的香水味儿,她有些失神。
想想,这还是他们正式意义上同居的第一晚。
之前她虽然在这个床上睡过,但这意义太不一样了,不知怎的,她突然开始有个手足无措起来。
估摸着他烟快抽完了,她干脆关了灯,飞快地钻进被窝里装死。
没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江铭看着床上鼓起来的一坨,无声地笑了笑,随即去了浴室洗澡。
秦念松了口气,往床边挪了挪,身上不停地冒着汗,小心脏扑通乱跳,难受极了。
“秦念啊秦念,清醒一点,想什么呢!”她抚了抚自己滚烫的脸,听到浴室水声停了,紧闭起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