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将整个床铺湿透。他几乎是立刻就被点起火,血液沸腾了起来。
克莉丝汀靠得近,少年血气方刚的反应可爱又诚实。她伸手贴近他下身,借着米诺地尔敞开的黑斗篷和隔着军营百米远安全距离的遮蔽,轻轻摁压住翘头的某物。“呀,是晨勃了吗?”
“嗯,啊――”米诺地尔点了点头,又在她伸进去施力握紧的空当里清脆地叫了一声。冰冷的指腹触上火热之后便来回地抚弄。
克莉丝汀起了调戏他的心思,加重语气绘声绘色地说:“小声点,他们该听见了。听见了可就要来看看是哪个急色的军妓勾搭上殿下清早儿欠操,说不定还要和我一起操你呢?”克莉丝汀亲亲他的鼻尖,又掐他的阴茎堵住泄口。金色的眼瞳比晨旭还要灿烂,带着一股子新生且朝气蓬勃的劲儿。可她说出的话却无比的恶劣,带着市井无赖的流氓气。“骑在你身上把你榨得精液四流,阴茎射了又硬,硬了又射,想要这样吗?嗯?米诺地尔。”
“唔,不要别人,要姐姐。”米诺地尔听见她字正腔圆的声音把淫秽色气的场景描述反而硬得更厉害,顶起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团。
他喜欢这样的姐姐,有他不甚了解的一面,不会在以前的他面前显露的一面。她对待情人的温柔和恶劣,像是金币的两面,是光明和黑暗的彼此侵蚀。
他嗓音沙哑地求欢,牵起她之前放在里面肆意揉捏作乱的手,上面甚至还有他情不自禁渗出的些许清液。他将她纤长的手指含住舔舐干净,自己的味道虽然不好闻但他一想到姐姐的手曾抚弄着它来取悦自己,下身就感觉更硬了。
米诺地尔呜咽着说“姐姐,晨勃就不要浪费了。
【为祸】十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