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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得无辜,带着刻意的显露。克莉丝汀对于他偶尔的恶作剧和调皮常常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有时候为了让他明亮的双眸染上笑意,她还会故意放纵,甚至添上一把火。
她不介意弟弟施展他的魅力,反而为此感到满足和自得,她的弟弟像求偶的雄鸟一样花枝招展,精心着装只为了讨她的欢心,渴求她的注意。
此刻若是有旁人在场,必然会惊讶于姐弟俩氛围之诡异,那种让人骇然乃至胆战心惊的暧昧在秘密流动,克莉丝汀深情的凝视和蓬勃的占有欲强烈到让人难以忽视。
她看向他的唇舌,像沾了蜜,粉嘟嘟亮晶晶的,让人不禁想象当吻上去时该是多么的甘甜。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唇,想吹个口哨说出一个“辣”字时又反映过来这是她弟弟。她懊恼地挠挠脖子,在心底暗骂自己鬼迷心窍。
而米诺地尔笑得像只旗开得胜的狡猾狐狸。
很多时候她都拿他没办法。
克莉丝汀夹起一片肉片,喂进他等待已久的嘴里。她的弟弟许久未见,形容消瘦,勉强打起来的精神也遮不住眼下青黛。他是该多吃点补补。
“一人一口哦,姐姐。”
克莉丝汀绝不会想到当她举着筷子伸到他嘴边时,她的弟弟会用贝壳一般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它,像婴儿含吸乳头那般,搅动着舌头。她盯着他,又好像是在手掌传来筷子颤动时磨出的痒意让她出神凝望。她在漫长的煎熬和无奈中收回被蹂躏过的筷子,筷尖挂着拉长的银丝,在他炯炯的目光下,最终落下败来。
这场堪称酷刑的喂食事件以米诺地尔打了个小饱嗝结束,
【为祸】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