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在他要继续开口时,青松观主已经察觉到事态不对,忙伸手拉了他一把,笑着寒暄道:“这位就是行深大师吧,久仰久仰。”
徐文斌此时也跟着加入引导话题,他们二人合作这才勉强没让天一子当场发作。
而事实上,天一子就算发作,行深也一副不放在眼里的态度。
寒暄几句后,行深开门见山道:“我听闻这里有一位年轻的符师,她怎么没来。”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青松观主表示他无法替人做主。
“行深大师都请不动她,还真是好大一尊佛。”杜若晟不悦道,之前他信誓旦旦一定会把人请来,现在沈弯不到,这不就是当其他人的面打他的脸?
“无妨,有本事的人总会高傲些。”行深颇有深意道,“而今符师难得,据我所知,上一位符师还是一百五十多年前的事。中间断层一百多年,才有新符师出现,她也算有几分气运。”
这话青松观主怎么听都觉得怪异,说是夸奖,但里面又夹着一丝轻讽,夸人应该不是这么夸的。
行深不在意青松观主做什么想,他又继续开口询问了一些关于沈弯用过哪些符篆的事,渐渐的,在场几人都品出了点味道来 人家这明显是冲着沈小姐来的。
青松观主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于是接下来无论行深问什么,他基本一问三不知,要么就是含含糊糊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顿饭还没吃多久,宴厅内的气氛就肉眼可见地凝固了起来。哪怕徐文斌极力在缓和气氛,但效果还是微乎其微。
在宴厅气氛陷入低迷时,他们注意不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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