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背着背包继续往楼下走,“我回学校了。”
这回陈经义没阻止。
他舔了舔牙齿,重新回了家。
他回来时,餐桌前已经没了妻子的身影。他想去安慰,却发现房门反锁着。如果按照以往,他早就想办法进去亲身安慰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格外的疲倦。
或许真的是年纪大了。
——
杭市。
杜若晟顺利拿回了手串后,也没怀疑手串被人做了手脚。只是之前在温泉山庄里发生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为了谨慎起见,他打算把那位制作手串的大师请过来看看情况。
徐伯来见他这么在意这条手串,少不得多问几句,“这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那位沈小姐告诫过他,不要同杜生走得太近。可人情关系上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掰扯得清的。他想同杜家做生意,那就不能因为个人情绪而改变态度。
“这是我专门从东南亚那边找大师雕的,为的就是扭转我的气运。”杜若晟得意道,“这东西难得,单单是在上面的野生兽齿,我为了凑齐都花了五六年的功夫,要不然我也不会舍不得给出去。”
徐文斌这几天一直跟在父亲身边学习,听杜若晟这么说,他心里有些微的反感。
前几天姓杜的宴请青松观主,父亲因为没空,所以他代替父亲作陪。后面猴脑的事情他也目睹了全程,虽然后来他直接让人把那家酒店给举报了,但这依旧无法让他对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喜欢的起来。
他不是没想过劝父亲不要同这种人往来,但很显然这不切实际,他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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