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我该衡量什么,该把握什么,其实我一清二楚。
与他错过了那么多年,我不可能再放弃。
那一天我像往常一般去医院给顾听送鸡汤,但我还没进门,就看见病房里站了几位陌生人。
顾听坐在病床上,神色不明。
他面前的几个人似乎有些咄咄逼人,指着他不知在斥责或讲述些什么。
我想那应该是顾听的家事,便默默地站在病房外面,迟迟不进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人扯东扯西地讲完了,甩给了顾听一张卡,便气势汹汹地转身朝外走。
我装作路过的样子,没看他们。
只闻见了一阵刺鼻的香水味。
应该是某廉价化妆品。
调整了下心情,我装作没看见地走进去,就见顾听的眼角含泪。
大概是听见我的脚步声——他已经可以凭借脚步声认出我了,他别过脸擦了擦眼睛,然后又笑着看着我。
其实我更愿他能把他最真实的那一面展现给我看看,而不是总对我笑意满满。
“我给你带了鸡汤,现在喝吗?”
“嗯。”
两个人一时相顾无言。
我低着头给他舀汤,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望着我的一举一动。
“你为什么老看我?”我打算自己找话题。
“嗯……可能是因为你特别……耐看。”顾听有些心不在焉,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句话很尴尬。
我忍住那种烦闷的感觉,将碗递给他。
顾听接过,却只小口地喝了一下。
这一次
回头是岸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