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久,也考虑了很多因素,这时他又回:
[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见面,也没有关系,我只是说说罢了。]
我莫名在这段话里感到了凄然。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一个星期以后吧。中心医院。]
[医院?你在医院干什么?]
[来了你就知道了。]
[那好,一个星期以后,我去找你。]
[你知道我长什么样子吗?]
[哦,对诶。]
[你就问最帅的那个就行了。]
[……]
[512病房。记得。]
[没问题。]
合上手机。莫名的情绪在我心中飘荡,周围没有人,空荡寂寞。外面依然在下雨,南方打来电话。
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有点喧杂的背景音乐,以及模糊不清的人言人语。
“怎么了?和你男朋友出去玩还有空给我打电话?”我哼哼地笑了两声。
“七七,你就嫉妒吧。”
“切!”
“好啦,我就是想问你喜不喜欢吃糖炒栗子,我回来给你带一点?”
莫名温暖的话语。
“南方你也……”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表达我对南方的评价,“带多一点,你回来,我们通宵达旦。”
“好咧。”
南方在笑,“咯咯”地无比简单,毫无渲染。
后来我去上了一节教授的课,回来的时候雨停了。万里放晴的苍穹潮湿又澄澈,这时我看
久别重逢⑶(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