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可能是因为她的话语重心长,以至于我的记忆里一直有她的存在,尽管仍是模糊不清,但我们都能认出对方,真的是感动天地。
她大方地抱了抱我:“好久不见了,宋……七。”
“嗯……呃……我好像有点……”我突然有些尴尬。因为她的名字。
“南方。”她无所谓地摆摆手,“以后记住了啊。”
“嗯,南方。”
南方有风来,百花竞相开。
好美的名字。
我和南方简直是一见如故。她选了我旁边的床铺,和我一起收拾东西。
“诶,你在哪里上高中啊?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吗?”南方铺了铺她的垫子,问我。
“是啊,一直在原来的地方。”我似是感叹似是惆怅地婉叹。
“叹什么气啊,好运气会跑光的。”
“呵,有那么神吗?”
“当然啦,你不知道我有一朋友就是因为叹气没考上重点高中,后来努力一番才有了现在的。”南方认真地说。
“那朋友是你自己吧。”我一语道破。
“太聪明了吧你。”南方开始彩虹屁。
“是你说话没水准啦。”我笑道。
“你……”南方佯装生气。手里的枕头套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我无法遏制地大笑。
正是欢笑间,又有两个女孩一起走进来。她们应该之前就认识,进门的时候还在熟稔地谈天说地。
“嗨,你们好啊。”南方很是自来熟。
“啊,你好。”有个长发女孩抬手和她打招呼
久别重逢(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