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鼻子。
“我最近在读史书，读到唐宋之间的五代十国；其中有这么一段趣事儿，后唐国主李嗣源手下有主辅两名宰相；一天李嗣源问两个宰相说‘最近我听说司空卢质很喜欢在家中喝酒，这件事情两位宰相可否知道’两个宰相分别作答，其中一人回答得体，另一人回答小气因为无才无德靠奉承得了个相位在后世的史书中得了个无字碑的外号。我想问林老师，如果是你，你会如何作答后唐国主李嗣源的问题呢？”
柳依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凡的脸，仿佛今天就和林凡杠上了。
而林凡听到柳依的问题一下子也傻眼了：这，这哪里是向自己请教，根本就是考自己一波；答对了自己先前放了话最多是合个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打错了自己就成了更历史上那无才无德的无字碑宰相一个模样了。
柳依这丫头别看她文文静静的，童颜巨乳……啊呸，清纯可人的，挖起坑来让人防不胜防啊！
不仅仅是林凡，班上诸如苏笑笑、周楷一行人也一下懵了；一个一个在群里跟着讨论了起来。
“诶，柳依今天是怎么了？她跟宋怡不都是喜欢老师也招老师喜欢的好学生吗？”
“是啊，我怎么感觉她这是在故意刁难这姓林的呢？”
“管他为什么，柳依也是我们班的一份子啊；你看人家提的问题多有文化，以后咱们抗林阵营怕是又要多一个得力战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