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被一股奇怪的拉力向后扯去,他眼前的景象变得扭曲至极,画面中的所有颜色拧在一起,变得怪诞无比。
下一秒,许暮洲整个人骤然一沉,首先感受到的是手中温暖圆润的触感。
水晶球在许暮洲手下淡淡的发着光,温润的光芒几乎要将他两只手都笼罩在其中,一眼望去,跟浓雾非常相似。
——许暮洲又回到了那座城堡里。
许暮洲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脑子像是开机重启一样,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了。”托娅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哭了。”
许暮洲反应慢半拍地皱了皱眉,从水晶球上收回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眼睛。
他没有摸到水渍,但是却觉得眼皮一阵热辣辣的刺痛。
许暮洲被这股痛意唤醒,他眼珠左右晃了晃,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有。”许暮洲哑着嗓子说:“眼睛是发炎了。”
许暮洲一时忘了要装成一个唯唯诺诺的胆小海员,但好在托娅似乎没发现他气质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