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门虚掩好,在门口站定片刻,仔细听了听,发觉没什么可疑的动静,才转过身往走廊深处走去。
孙茜方才躲藏的方向在走廊右侧,严岑不准备一上来就跟她碰上,于是准备从左边走廊的最里侧往外找起。
茶水间的门还大开着,冷风从破损的窗框中呼呼地灌进来,严岑路过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只见校服男孩的尸体还躺在角落里,他大睁着双眼,血从唇角和鼻腔溢出来,糊得半张脸都是。
他身上的校服已经彻底看不清原本的模样,腹腔被撕得破破烂烂,暗红色的内脏器官散落在他身边,甚至还有被啃咬过的痕迹。严岑厌恶地皱了皱眉,收回了目光。
二楼的房间与一楼有些细微的不同,大多数房间都没有标签。严岑随便挑了两间屋拉了拉房门,发现门也大多都是锁着的。办公室与教室不同,门上没有镶嵌玻璃,黑沉沉的木门隔断了视线,根本不清门里头的情况。
严岑并不多逗留,只要发现门打不开就干脆放弃,他这样一路走过去,终于在走廊尽头的那间屋上发现了一张标牌。
六年二班。
这是严岑在二楼见到的唯一一间教室,严岑试探性地握着门把手,微微用力向内一推,房门纹丝不动,显然也是锁着的。
严岑顺着门上的玻璃往里看了看,发现教室里弥漫着雾状的黑,什么都看不清。严岑刚才靠近时就闻到了门上似有若无的腥臭味道,就着这个姿势摸了一把门板,才发现门上也一样布满了干涸的血迹。
那血迹已经结成了黑褐色的血痂,与劣质的木门板融在了一起,光凭这个氧化程度来看,跟地板上的血大概是出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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