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脚。艰难地前行。
最深的地方,他都快洗了一个大雪澡,都快摸过胸口了。
冬季漫长,层层积雪堆积,雪落在岩石上都有一米深,天长日久的,多年的积雪倾泻而下,肯定特别特别的多,还是在低洼处,可不就像洗了一个雪澡。
别人冬泳,他雪泳。
终于跋涉到山谷下层,就顺着斜坡往上爬,还好往上爬的时候虽然很滑,但是没有那么厚的积雪层了。
也看到了拖拽的痕迹。
—直到了斜坡之上的半山腰,一地的狼藉,大小块的碎石,雪块。门口还一个门板子,还飘着一布条。
后勤部长从腰间拔出手枪,在门板上敲了敲。
陆西舟正在要睡过去之间迷离,听到敲门声,嗖的就把手里的机关枪抱紧,蹑手躁脚的不发出一点动静的走过去,贴在门板上。
后勤部长想了想,手指敲出了节奏。
雪鹰挑选队员陆西舟也收过训练,躍课也蹭了一点,会稍微懂那么一点点的摩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