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他如此这般,无非就是想逗自己开心,她给面,嘴角照着笑的方向扯了两下,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把戏,一叶障目把自己那点小心思给遮掩过去。
她不该哭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不能爽了之后,又因为愧疚让人难堪起来,就算真的废物一个,也绝对不能做当了婊子又立牌坊的人。
这么一想,她好像真的没话说了。
“小乖,不想笑就不要笑,没有人可以逼你的,我也不可以。”
他居然看出她的面是心非。
“还有,我要纠正你几个说法,第一,《港城宪法典》里面第一条就是:每个公民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应享有被尊重的权利,所以,你刚才自损自贬的下贱是不成立的。”
他脸色清俊肃朗,一副严苛无私的态度,把她真的当成一个法庭上的甚是愚钝的听众来进行教育。
说她法盲无知
只是这个手........
重操旧业,边说边分开她的腿缝往里面插弄,不让她交出一捧水来绝对不罢休。
只是一根手指绕着外面一圈穴肉打转,就已经是,啧啧复唧唧了。
她死死咬着唇,觉得这个时刻发出来一点情欲的声响是非常羞耻的一件事,尤其是对上他公事公办的态度。便咬住自己的下唇,他看见,又训斥她一顿:
“还咬,仔细你嘴上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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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甚愉悦地瞪他一眼,试图用眼神来谴责他这种什么都要管着的行为,可惜秦某人现在禽兽的起劲,压根不去理会这个,轻轻松松就将她眼里抛过
套路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