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下,它的难度比起一般的针灸针法来,是要难了不知一倍的。
现在看马天文下针,快准稳,还真是颇有些把这门针法给练得炉火纯青的意思。
“这针法倒是有点意思。”
听到韩逸飞居然说自己爷爷发明的针法只是有点意思,马天文不由得大怒:“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我爷爷发明的针术,岂是你这种货色能评头论足的?”
“就是!针王前辈他老人家也是你能贬低的,回家种田去吧!”
“我看你就是被这高超的针法给吓尿了,还在这死撑着装逼!”
刚才几个安静下去了的家伙见有机会,马上就又叫嚣了起来。
他们没发现,马天文因为韩逸飞的话,在愤怒的情绪影响下,下针用力过猛,让病人猛的皱了一下眉头。
马天文却连本人都浑然不觉,还在继续施针。
一幕,韩逸飞看得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不由得摇了摇头。
“停手吧,再继续下去,可是要出问题了。”韩逸飞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