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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已经在茶摊门前的长凳上坐下了,问老板要了两碟团子。他望见沙罗舒了口气,大步走回来的身影,眯眼问:“沙罗,你和那个男人在说什么?”
“在说无惨的事情。”沙罗跨过长凳,在斑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是个猎鬼人呢!也许能打败无惨也说不定。你还记得吗?我们在那座闹鬼的村子里见过这群人。”
“原来是他们……”斑瞥了一眼缘一的背影,“既然他们是专门猎鬼的人,那就把鬼的事情交给他们吧。”
沙罗点头。
二人在茶棚里吃了点团子充当中饭,又用了两杯粗茶,便重新搭上了牛车。等牛车到了主人要赶的商集,则改搭另一个顺路者的马车。如此兜兜转转,在数日之后,沙罗和斑回到了南贺川的附近。
一回到了生长的故乡附近,景色便显得和蔼可亲起来,树木山丘、一草一叶,似乎都是熟悉的模样,就连沾着南贺川水汽的风,味道也十分宜人。
因为千手与宇智波的族地在两个不同的方向,车夫无法分别送他们回去,便在前一个岔路口停下了。
“我就把车停在这里吧!”牛车的车夫勒了勒缰绳,又掏出手绢来擦汗。
这里正是沙罗与斑会面出发的地方。
“给,三十枚钱。”沙罗将路费塞在车夫手里,跳下了牛车。
车夫将钱币捏在汗津津的掌心里数了又数,确认没少给一分,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了木板车上,赶着牛离开了。在“哞哞”的叫声里,牛车的影子渐渐消失在了小径的尽头。
沙罗伸了个一个懒腰,望着头顶上熟悉的晴空,说:“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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